郑州低头去看,郑临沅手中拿着一块类似于镜子般的东西。

        郑临沅解释道:“这是为父中年所做,算是一块上佳的护心镜,你将它佩戴于胸前,若遇危险,它可保你安全无事。”

        郑州苦笑,郑临沅还不知道,全天下最好的护心镜就是郑州的命格。

        “留住一条命以后,你就去南方吧,那里水土好更养人,出了大宋边界,有个小国名夜郎,他们受大宋影响也信奉儒道,你生活在那里,做个闲散诗人,或也可以名垂青史。”

        郑州无奈,拍拍郑临沅的肩:“咱们还没输呢。”

        “北氓域还有四十万大军等着,玄甲苍云军又是个顶个的骁勇善战,更何况衍天宗也还没派来人呢,依我看,此战必胜。”

        郑临沅摇头,苦笑说:“原本的计划建立在黎幽道宗轻敌的基础上,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不仅没有轻敌,反而格外重视,派出数万修炼者,仅凭凡夫肉体,岂能是他们的对手?”

        “爹这辈子该享的福享过,该背的骂名背过,该受的赞誉也受过,就连天子也要称我一声郑叔,我已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只是你还这么年轻,爹绝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郑州心想我也想死,可做不到啊,他捏了捏郑临沅的肩:“那么多能死的机会都没死,说不定我是受天道保护的吧。”

        “话我撂在这,这次我们必胜。”

        正说着,一士兵忽然急匆匆地冲上垛口:“郑大人大事不好了,黎幽道宗和大宋官兵已经抵近,长孙将军请您去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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