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最紧要的目标便是帮玄甲苍云共抗黎幽道宗和大宋。

        西北要是被他们夺去,郑州再想去边际就难如登天,更难搞的是,作为衍天宗掌教,他还有必要帮助衍天宗抵抗来自黎幽道宗有可能的镇压。

        说实话,郑州不觉得自己有操这闲心的义务。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黎幽道宗入不了西北,从根源上就解决所有问题。

        再过一日,玄甲苍云军所有人出发回到雁门,北氓域是奇兵,而今他们待在北氓域,很容易暴露,故回到雁门,他们最熟悉,防守也最坚固的地方才是重中之重。

        可能早在数十年前,长孙公伯就已经想好大宋最后对玄甲苍云军的态度,所以,雁门作为大宋最固若金汤的壁垒,防的不仅是北氓域,还有大宋。

        雁门两边,都能拿出令人发指的防守军备。

        站在雁门关顶,用青砖铺就,似长城般的垛口上,郑临沅长叹:“在此间,我总是能想起公伯兄,他若健在,大宋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茫茫戈壁,还有升腾而起的狼烟,郑州负手感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郑临沅惊诧,此情此景,郑州竟又能咏出这般佳作。

        “州儿,这东西你拿着。”郑临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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