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暂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始作俑者便是他。
郑临沅闻言:“不应该呀,州儿持久力惊人,我常受其影响,彻夜难眠。”
周兴邦问:“相府那么大,你怎会听到?”
郑临沅咳嗽一声:“这都不重要。”
“律沪前辈,可有对策?”
操纵布偶戏的大儒姓楚名律沪。
“若继续下去,郑州必会力竭而亡,我也无法扭转乾坤。”楚律沪所言真挚,声音都透着几分疲惫。
“不如我们杀将过去救下郑州,那耶律信德奈何不了我们。”周兴邦提议道。
郑临沅摇头:“此事事关长孙忘情大业,若如此,耶律信德必将记恨玄甲苍云,不妥。”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亲眼看着郑州葬身兽口吧?”周兴邦急不可耐。
郑临沅答:“律沪前辈再坚持一会,州儿命格不凡,生死关头,应是会激发出别样潜质,实在不行,就只能我亲自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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