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忘情瞥一眼她:“就你?”
鱼倦容气极,又打不过长孙忘情,只得恨恨说道:“我对郑公子真心实意,总比长孙将军虚情假意,勉强相救的好!”
“就算救不了郑公子,我也愿意与他同死,不知长孙将军能否做到这点?”
长孙忘情撇过头,懒得搭理鱼倦容。
在她看来,像鱼倦容这样,为了感情不惜放弃自己生命的举动,蠢到不配与她同屏出现。
与此同时。
数十里之外的高耸山岗上。
郑临沅盘腿静坐,一众大儒亚圣,俱是如此。
唯独一人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指尖缠绕着数根细长丝线。
“临沅啊临沅,郑州的身体素质未免也太差了些,跟那耶律怵机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人开口无奈说道。
此人是大宋儒道弃子,修儒不成,专攻戏剧,尤以布偶戏著称,本不该成就亚圣之位,却因为浸**剧之道太长时间,竟也成就亚圣,他的独门绝活就是利用布偶戏之丝线,操纵数十里之内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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