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久以来让他儒道再无任何精进的滞涩,好像通了。

        门内。

        状元郎仍有不服:“儒道本就该是凡夫俗子的楷模,我们的目标是太平盛世,自然要严于律己,我看你所说的都是歪理邪说。”

        面对质疑,郑州丝毫不慌,他敢站在此处,就有底气做支撑,这个世界的儒道比起他的前世其核心要义低劣幼稚。

        但因为能联通天相增补自身,故被研究。

        若无异象支撑,儒道可能早就亡了。

        郑州好歹也是背过论语的人,岂会怕这种质疑?

        “连凡夫俗子都当不好,还想做楷模?你凭什么自视甚高?你凭什么自诩可做领军者?我来问你,若论对大宋的贡献,你有田间地头的农夫更大吗?”

        “自视甚高,轻视他人,自诩与众不同,就是你所认为的太平盛世嘛?若真就是太平盛世,不待也罢!”

        郑州真情流露,他前世最厌烦的就是所谓文人风骨。

        倒不是不为五斗米折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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