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有错,圣贤亦如此,习儒的前置要求,难道就是忘记自己是个人吗?”
“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你们修的是个什么儒道?”
“就如此,还想做儒道中兴之旗帜?”
学堂鸦雀无声。
门外三人相顾无言。
郑州道破了本质。
就连一向古井无波的郑临沅竟都眼含热泪:“不愧我是儿子,此言才是大儒之言!”
王文公紧忙追问:“郑公,郑州所说难道是正确的?”
郑临沅望着他:“问心别问我。”
“你心中既然已有答案,为何还要问我?”
王文公恍然大悟,眼中光芒闪烁,那一刻他好像抓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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