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那些言官都只是先遣军,他才是主力,只有郑临沅开口以后,他才能顺势反击,并让大宋官家和郑临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欣扭转视线,看向郑临沅,掌心尽是湿漉漉的汗渍,今日的金銮殿里,虽然没有仙门干涉。
可谁都知道,那尊左右大宋朝政数百年之久的庞大仙门,并未离去,不出现反而才能给人最大的威慑。
郑临沅还没来得及开口,情绪激昂的王文公就率先说道:“郑州乃不出世的天纵奇才,你们要是还有良心,还有为大宋朝江山社稷忧虑的良心,就主动滚出金銮殿!”
“郑州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国子监必将让大宋朝都为他而震颤。”
王文公面红耳赤,振臂高呼,头上用以束发的发簪都险些掉落在地。
满朝权臣静默,王文公身为大宋读书人中的魁首,平时行事注重儒道风韵,行为端庄,从不逾矩,像现在这样激动到不论朝堂尊卑,悍然开口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王文公是吧?
司马翎眼神轻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朗声道:“王文公祸乱朝政,不管尊卑,恣意妄言,视天子权威如无物,此等大逆不道之举,理应问斩!”
随后,司马翎豢养的相府门徒也跪在地上,洪亮吼道:“左相说的没错,王文公理应问斩!”
朝堂自古以来就是最凶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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