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声音在朝堂上响起,有些人也是亲眼目睹过郑州登上传儒塔第八层的。

        赵欣轻敲椅子扶手,冕旒后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的事,他早就已经想到,死了一个徐青松,再加上郑州登上传儒塔第八层,儒道有中兴之相。

        先不管黎幽道宗是如何知道郑州杀了徐青松。

        单就冲这传儒塔的事,黎幽道宗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左相意下如何?”赵欣问道。

        司马翎闻言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赵欣竟然会先问自己。

        循常理,这个时候站在争论和决断暴风眼中心的人应该是郑临沅才对。

        他们俩,一个投靠仙门,一个视皇家为己命,不管谁的选择更正确,明显还是郑临沅在朝堂上更有话语权些。

        更何况郑州可是郑临沅的儿子!

        “臣无法决断,右相或许会有高见。”司马翎早就已经是老油条了,顺理成章地把话锋转移到郑临沅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