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余年前,是为测试弟子品性,由当时的儒家至尊在明宗同意下,亲手打造。”
“在传儒塔里,一切道德品质都会被放大,考核者必须直面心中最直观的欲望。”
郑州摇了摇头,不能让自己死的东西,他一概都不感兴趣。
王文公继续说道:“能登上传儒塔一到二层的学子,可成治世良臣,三层到四层,则已有大儒潜质,五层到六层,未来必可成为亚圣。”
“登上八层者从传儒塔制造至今,还未曾出现过。”
“至于九层你想都别想,数极之层,藏无尽凶险,制造传儒塔的先辈曾亲口说过,连他本人都不敢涉足顶层。”
“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嗯?
郑州双眸陡然一亮。
这又是个作死的机会,而且儒器又没有个人想法,应该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怀此种想法,郑州问道:“王祭酒最高到过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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