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王文公不解其意。
乔诗晗顺势说道:“若郑州可登上传儒塔第七层,我就把他让给国子监。”
“若郑州无法登上传儒塔第七层,他可自由选择,你不能插手!”
“如何?”
郑州:你礼貌吗?你礼貌吗?你礼貌吗?
本尊还在这儿呢,这二人竟就打起了赌。
也太不把自己当成个单位了吧。
而且瞧这架势,王文公思忖的还很认真。
郑州捂嘴咳嗽一声,问道:“这传儒塔是什么东西?”
“这地名我怎么没在东京城内听到过?”
王文公收拢心绪,解释道:“传儒塔并非地名,而是儒家存留的儒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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