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绷紧肌肉的少年人躯体发力起来还是很难招架的,松阳又怕把他弄伤,干脆躺平放任银时自己行动,没两下就被他扒得只剩一件皱巴巴的襦袢还挂在肩膀上,光裸的双腿被本能操控中的银发少年熟练地一分开捞上自己两边肩头挂好。

        “阿银要、嗝,要干你了哦。”

        他单手把自己内裤往下一扯,早已涨大的性器就弹了出来,比平常还要滚烫几分的头部抵在松阳腿间草草磨蹭了几下,找到那个还没完全湿起来的肉缝强行顶了进去。

        松阳浑身打了个抖,咬着下唇忍耐住下体被捅开的饱胀感,尽量放松身体接纳对方的进入。

        情欲还没被挑起的情况下与人交合着实难受,略显干涩的阴道被粗大的阳具一寸寸劈开,脆弱的肉壁被酒后越发滚烫的茎身摩擦炙烤得又麻又疼,一阵阵涌起的刺痛让松阳额头都渗出了汗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银时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银、先……先别进来……我还没……没准备好……”

        “松阳你今天都没怎么出水,为什么啊?”

        胯下发涨的性器卡在紧致的甬道内进退不得,银时自己也难熬,甩了甩飘忽忽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询问人家。

        “明明这个肉洞平常都湿得像发大水一样来欢迎这根大银银,阿银只需要噗呲一下就插到底了,为什么今天会进不去啊?”

        ……这都是什么鬼形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