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了名字的银发少年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自顾自地把被一把扯过来的长发师长固定在自己身上。

        近在迟尺的那双绯红眼眸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里头雾蒙蒙的无高光,松阳猝不及防地被近距离喷了一脸酒气,脸颊熏得红彤彤的,眼睛都熏出了泪光。

        银时盯了她湿漉漉的绿眸几秒,突然把人家后脑勺往自己脸前一按开始亲她的脸和脖子,酒气熏天的嘴胡乱地到处又咬又啃,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顺着和服的下摆伸进去往大腿根摸,边摸还边扯着内裤往下拽,松阳头疼地去拍他的脸。

        “银时,别闹了,你都醉成这样——”

        “乖乖地别反抗嘛,把腿张开让阿银干你好不好?会让你爽到一遍又一遍喷水的,你不是最喜欢被阿银的大肉棒顶到子宫了吗……”

        拱来拱去的卷毛脑袋发出含含糊糊的乞求声,用词又露骨,摸进下身的手探进内裤开始拨弄起阴部的软肉,手指在穴口边缘四处摸索寻找用来插入的位置,指腹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位置,松阳被他弄得羞臊不已,赶紧用力扯开了按住自己的那条手臂。

        结果总算从他身上起来了,又被这家伙一个鲤鱼打挺压倒在榻榻米上,头发在背后铺了一地,衣襟也被蹭得散乱不堪。

        也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松阳觉得他那张脸看上去有些发黑。

        “不许、嗝,不许从阿银身边跑掉,不许又背着阿银去找那个混蛋矮子!阿银会、会喂饱你的。”

        醉酒中的银时完全是直来直去的状态,力气也丝毫不收敛,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人家身上又是扯衣服又是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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