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被打,要么很严重的摔伤和撞击,总之,不会是皮肉伤就能骨折的。”温圳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因为跟唐穆宁是朋友。

        唐穆宁听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背脊不由得窜出来几分凉意。

        “她这不是还活着吗?结果不算是太坏,等明天做一个详尽的身体检查我才能对症下、药。”温圳抬手拍了拍唐穆宁的肩。

        “我知道了,今晚就这儿吧。”

        “那你好好守着她。”温圳见唐穆宁这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也不打算在这里一直陪着她。

        秦筝整晚都深陷在梦魇中无法自拔,在梦中痛苦不已,可自己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满额头的冷汗,眉头紧锁,一脸的痛苦表情,怎么也醒不过来,唐穆宁拿着毛巾给她擦汗。

        “秦筝?秦筝?”他弯身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唤她的名字。

        秦筝猛然间抓住了他的手,小脸紧紧的贴着,眼泪落在唐穆宁手背上,他微微一惊,却不敢动。

        “……别打我……我错了。”她喃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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