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圳真一句句的说完,唐穆宁脸上的血色也一寸寸的没了,他不敢相信温圳的话。

        “她是千金大小姐,身骄肉贵,我就是不爱她,也绝不会对她动手。”唯有一种可能就是秦筝在坐牢的那段时间里出了事。

        唐穆宁从没有这样的烦躁与心慌,他掐着腰,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心里头某个地方一下子疼的要命。

        温圳注视着眼前唐穆宁的这副模样,七七八八的也猜到了一些,“慌什么?你自己把她送进监狱的,现在这又是后悔了?”

        “我送她进去是改造,是让她忏悔……”

        “你没坐过牢,你怎么知道其中险恶,你的这位秦小姐,这条命能维持到现在也是真的很不容易了。”温圳实话实说。

        现在秦筝的这种状况,按理说身体素质应该不是特别好的,但秦筝看上去的状态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唐穆宁眉心拧的很紧,林宛白对他来说也许同样重要,但是此刻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跟秦筝有关的一切。

        他有些烦躁的从兜里掏出来一盒烟,结果温圳转手就从他手里给拿走了。

        “这是医院,禁止吸烟。”唐穆宁为一个女人烦恼,还是头一次见的,就算是以前对林宛白再好,也没有见过他脸上有任何一点为了她有什么烦恼。

        “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骨折?”唐穆宁嗓音低哑的不像话,他的内心有些退却了,如果监狱里真是过着非人的生活,他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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