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离车子只剩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他眼见着红马甲上车后,皮卡渐行渐远。

        “年年——纪年!”

        齐实心慌意乱,朝着皮卡离开的方向大喊名字,引得人群侧目而视。可他全然顾不上周遭异样的眼神,奋力奔跑想追上车,可惜两条腿始终跑不过四个轮,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离开。

        齐实颓然卸力,只差一点——为什么……年年,明明你已经离我那么近了,你真的没有听见吗?

        他像是被主人丢弃的狗,孤零零地守在纪年离开的地方。

        “纪年,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喊你?”

        纪年侧目瞥向副驾驶这边的反照镜,轻描淡写地反问他,“有吗?你听错了吧?”

        “现在没了,嗯……听错了吧。”

        皮卡挂到五档,又到了陈晓亮发挥的时候,发动机轰鸣声里扬起无数灰尘,反照镜里的人终于放弃追逐,纪年松了一口气,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远到再也不见。

        纪年听到齐实在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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