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之前在环亚上班的,他们开了好多年了,有时候就馋这一口。”

        “怪不得,好吃就是生意好,一路过来就数这家店生意火爆。但是茄子烧肉差点意思……”

        两人聊着天饭一会就见底,陈晓亮吃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纪年,“来一根?试试?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纪年摇手拒绝,“我不会,陈工你抽吧,我等你。”

        “行,那你上车里等我。”陈晓亮把车钥匙甩给纪年,捻出一根烟点燃,“我抽完了过来。”

        车里车外都很冷,纪年抱着手臂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陈晓亮。路旁的柏树在寒冬里染上沉重的墨绿,针状的树叶融为一体,向着遥远天际线绵延不绝。纪年想起那条墨绿色的围巾,和这连成一片的柏树一般颜色,从上一个冬季到这一个冬季,它们在灰白天幕下迸发生机盎然的绿,是柔情蜜意的念想,也是永不褪色的春天。

        下班时间段船厂周边停车位紧张,齐实心焦地转了一圈,只能把车停在路的尽头。他火速下车跑向小饭馆,远远就看到一件红马甲背影站在路边抽烟。齐实立刻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年年,他的年年还在。

        陈晓亮抽完最后一截,烟头丢脚边碾掉火星,最后踢两脚踹入下水道。完事后他掸了掸衣服上零星的烟灰,再单手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

        启动松手刹踩油门倒车,皮卡开出停车位,向东开去驶离临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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