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我都能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玉伶,我只要她……”
“大哥,你能不能……”
“能不能……”
“把她让给我?”
陈一瑾说罢便是无尽的沉寂。
他像是说了一个无人在乎也没有人会笑的笑话。
一如现在的他。
然后起身,对镜整理着装。
拿妆台上拭面的绢纱细细擦拭血迹,淡淡却又熟悉的香味飘入鼻尖。
心依旧在跳,这味道好似在提醒他,他不可能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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