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抬眼看向着装肃齐的陈一乘。
那依然是决定了他一切的那个威严的哥哥。
而镜中的自己——
衣冠不整,眼神灰没,一败涂地,宛如丧家之犬。
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大哥,弟弟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
“唯有今天,唯有现在……”
陈一瑾的牙在打颤,被他自己咬破的唇还涌着血,沿着脖颈像是见光便蒸发的晨露一样滚动。
他默声了许久之后才对陈一乘道: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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