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觉一个多时辰,醒过来发现殿内只有他和沈常安两个人,火炉上还置着个酒坛子不知煮着什么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是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酒香味也很明显了。

        沈常安正专心看着火候,瞧见他醒来,笑着问他:“今日你来之前,我和寻溪采了一些梅花,现在正要用来煮酒,一会儿你可要喝一些?”

        陈蛟笑着点头。

        北方冬日的寒冷几乎刺进骨子里,喝酒暖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沈常安趁着陈蛟睡得熟,让宫中的小太监去酒窖找来清香不醉人的佳酿,毕竟宫中她和寻溪还不大熟悉,所以这些事只能交给别人办了。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炉上的酒已经煮到翻腾,酒香和热气接连不断的扑面而来,这时候沈常安才拿了搁在旁边的酒提子盛了一杯。

        装酒用的是敞口琥珀杯,原本透明的酒经过梅花的晕染,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此时透过杯盏露出淡淡荧光。

        陈蛟早已经下了床榻,干脆也凑到火炉旁来。

        舀的头一杯酒总不好自己先喝,所以她直接伸手递到陈蛟的手里。

        其实北地之人向来豪放豁达,做不来南朝那些附庸风雅的事情,他们喝的酒惯常十分辣嗓子,有闲心了最多放在火炉上煨热,也不会想到要去采什么梅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