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常安就要拉着陈蛟进去,这时才发现他削长的手指冰凉,她下意识伸手捂住,将自己手心的温热传给他。
“手怎么这么凉?话说回来,那些事情难不成还没处理好?”
陈蛟眉目低垂,睫毛轻颤:“已经处理好了,虽然那事儿确实棘手……不过接下来总算能睡个好觉。”
话音刚落,沈常安就将人一把按在窗边的贵妃榻上:“那不如你现在就给我躺下来好好休息。”
看见他那副憔悴的模样,她都有些害怕什么时候人就直接倒了。
殿内炭盆燃得正旺,偶尔响起噼啪的声音。陈蛟整个人呆住,眼底墨色深浓,面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沈常安横眼看他:“其他的你不要想,当下好好休息。这才几天,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陈蛟眼尾轻挑,他坐直支起身子靠近那立在榻边的人:“所以你是在担心我啰?”
沈常安想回怼他一句没有,但两个字烫嘴一样卡在喉咙里,半晌说不出来。
她将窗栓上紧,随即抱了一张绒毯来,索性直接兜头给他盖下,阻止某人再说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陈蛟窝在榻上,他这几日劳心劳力,委实太过疲惫,被强制按在床榻,没过多久便睡意渐浓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