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不敢议论朝廷政事。”小太监嗓音发抖。

        他自然知道边境雍州现今的局势,因为帝王在发怒中,早已将这些东西说出来了。

        但是宦官干政,乃是大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宦官一般都是不怎么识字的人。

        “让你说你就说,朕让你说的,谁敢说一句不是!而且说错了也无妨……”帝王又开始有些不耐烦,眉眼间尽是躁郁。

        就算如此保证了,但小太监还是不肯放开了说,他又想起帝王貌似是主战的,于是专挑拣了些好听的话,斟酌了一下词句,才敢说出口。

        “南朝延续至今已有百年,虽然近些年北梁南下频繁了些,但我们的实力依旧还是雄厚的,兵力也有数十上百万,所以陛下何不大胆遵循自己的想法,届时封狼居胥,这样的伟绩何愁不被流传于世?”

        他哪里敢说,这军队数量虽然多,但那战斗力属实不敢恭维。

        可是李彦之好歹是历经两世的人,哪里会那么容易被这小太监的话迷得晕头转向,他略思索一番。

        “可是北梁的兵力更为雄厚,且之前李鹤知他们不过耍巧,趁洛州无人有领兵之才,才难得打一场胜仗。”

        “可现在呢?”李彦之愤然道,“他竟然给我传信说端王并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又到了北梁的边境。”

        这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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