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之又发火了,自他重生以来,他办政务用的书案都换了好几个……

        “把那封信捡起来。”李彦之发过了火,他叉着腰吩咐贴身的小太监道。

        那孤零零被扔到地上的信,正是李鹤知快马加鞭送回京城的信。

        小太监不懂为什么自去年开始帝王就越发的喜怒无常,但他只能更加小心的伺候在帝王身边,不敢稍有懈怠。

        譬如眼下他扔了东西但转眼又要他捡起来,他也只能捡了再恭敬的递到他面前。

        李彦之又接过信,眉头依旧不展。

        “你说……如今南朝这样的局势,是殊死一搏好些,还是隐忍安居一隅来得好?”他好像突然舍去一身躁怒,转而慢悠悠的道。

        小太监低着头勉强用眼风扫过整个大殿。

        除了他和帝王,再无他人,连送信的有早已经下去了。

        莫不是陛下气糊涂了?把这种事拿来问他一个太监?

        “问的就是你。”帝王不过一眼就窥见他的内心,故而这样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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