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秋快步走到他身后,期间经过的半道看见什么,她就顺手拿起来扔到地上,砸出各种声响。

        他依然是没有反应。

        “姓童的,”她气得牙痒痒,“你今年还是不准备告诉我原因么?”

        “每年今天这个日子,你都不会觉得愧疚么?——这是我娘的忌日!”

        “你把我带走,害我连娘|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永世阴阳相隔,你却在这里假惺惺做起了什么夫子,教我念书,你不觉得这简直太讽刺了吗?”

        童夫子终于逸出了一声叹息。

        他转过了身来,垂眸看向碧秋的眼神里似是悲悯似是慈悲。

        “你这次想要在哪里?”他的声音有些空灵,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更加飘渺了,空空荡荡,无处归依,“动手吧。”

        碧秋拔下了脑后的玉簪,长发倾泻而下。

        她充满恨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抵着簪花的拇指生疼,仍执着地将发簪向后绷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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