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地方从一开始的崭新气派,慢慢也变得陈旧不堪。
她没有叩门,直接推门而入。
那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繁星。
白色长袍在徐徐吹进的风中摇曳。
听到她进来的动静,男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一如以往每一年的每一次。
碧秋忽然就是无名火起。
他一直是这样。
不说话,不靠近,不抵抗。
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无理取闹,而他是那个无奈纵容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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