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柔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安德修族叔,我真的很好奇,你想拿我的头发做什么?不会是想让我跟其他被你们掳走的族人一样...失去灵力吧?”

        见他没说话,安焰柔绕着他走了一圈,又说:“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灵力...变得奇怪了。你是红狐,怎么会有...银狐的灵力呢?”

        “还有,那些人类杀手是你埋伏的吗?他们突破不了我新设下的禁制的。”

        条条退路被堵Si,安德修只能承认:“是我派人掳走了安荷......可是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因为你!”

        “哦?”

        “要不是这个该Si的血脉压制,我们红狐凭什么是地位最低的?凭什么要对你们言听计从?论别的我们哪一点b你们这些银狐差了?我在外面创业经商应酬,挣得都是血汗钱,到头来还要给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上贡......”

        果然是永无休止的阶级之争。

        安焰柔轻叹:“我记得数年前我就禁止族内用血脉压制命令族人了。”

        “呵,小族长,您真是天真啊,白卉家主都没能做到平衡族人们的地位,你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小不点又能做到什么?”

        “这不代表你能掳走族人然后掠夺她们的灵力。”安焰柔说,“我猜取我头发应该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就露出了马脚。掠夺灵力这种邪门的秘法,还有多年间这么周全的计划,靠一个人几乎是做不到的。你还有同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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