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修脸sE一僵,扯了个笑:“家主,您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怀疑是红狐做的呢。”
安焰柔说:“我有说不是吗?”
他边上的nVX红狐说:“家主,我们红狐虽然地位低下,但也是受过您和上任家主的恩惠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其他几个红狐纷纷应和:“是啊家主,你不能无缘无故怀疑我们啊。”
“无凭无据的事我不会做。”安焰柔轻笑道,“如果在场的几位有谁愿意承认与这件事有牵连,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不出所料,没人回应。
“不到h河不Si心吗?”她叹了口气,“前几天那个给我梳头发的侍nV偷走了我一根头发...我那时就奇怪,白狐的头发可没这么容易扯断,于是便在断发和她身上都下了白狐的追踪秘术,果然她出了族里就直奔...安德修族叔名下的宅邸。”
安德修从听她讲话开始就面sE泛白,再待她报出自己名字,更是惶惑不安,拉开椅子便要逃走。
「跪下。」
巨大的灵压袭来,安德修满脸耻辱,不得不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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