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理查德又叹了口气,显然真情实感地为西里斯感到愧疚和懊悔。

        叶槭流也缓缓地在唯一一张沙发上坐下,拿着烟斗,仿佛僧侣入定一般,安定地说

        “不,我觉得西里斯现在还活得很好。”

        理查德愣了愣,不太明白地说“可是你也看到了打斗的痕迹……”

        叶槭流“那应该是因为西里斯坐在桌前写稿,一连写了几小时,觉得腰酸背痛,于是起来打了一套拳——打斗痕迹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理查德“……柜角的血迹又该怎么解释。”

        叶槭流“哦,那是西里斯打拳动作幅度太大,被椅子绊了一跤,撞到柜子上撞破了脑袋。”

        理查德“……那拖拽痕迹呢?”

        叶槭流“他为了保持平衡抓住书柜旁边的书桌,可能桌上有什么东西被撞到了桌子后面,于是他把桌子拖出来找掉下去的东西,推回去时没有推回原位。你可以看看书桌后的灰尘,应该有捡东西的痕迹。”

        理查德沉默片刻,把书桌拖开一条缝,探头看了眼“………………”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把书桌推回去,蔚蓝色的眼睛仿佛也失去了亮光,转头缓缓问叶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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