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抬起头,担忧不已地对叶槭流说

        “我的朋友,我恐怕西里斯已经遭遇了不测。”

        叶槭流“……”

        他缓缓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看这里,”理查德指着地板上凌乱的痕迹给叶槭流看,“这明显是打斗的痕迹,怎么会有人在西里斯的住处打斗?还有柜角这里。”

        他指腹抹过那抹暗淡的黑红色“血迹。”

        说完,理查德走到书桌前,蹲下身,继续对叶槭流说道

        “这里地板上有拖拽的白痕,从桌腿的印记来看,书桌原本不是在这个位置,偏移了大概一厘米,有人拖动了桌子又放了回去。”

        话到这里,理查德的意思也表达地很清楚了——他合理推测西里斯已经被谋杀了。

        一番有理有据的推理后,理查德神情暗淡下来,喃喃道

        “这是我的过错,我应该在西里斯提出想要搬到外外伦敦时阻止得更坚决一些的,而我当时被他的诚意打动了,他说服我他听到了灵感的呼唤,如果他无法把他心中的剧本写出来,这种痛苦足以让所有的鲜花和赞誉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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