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思眉头浅蹙,看起来有些疑惑的问边上的官差道:“陈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边上人愣了一下,才回道:“就在顾小姐你进大人房间之后到的,去了大人的值房,等了片刻便到此处来了。总共不超过两盏茶时间。”

        顾言思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陈觉。陈觉警觉的看着她,大声质问道:“你询问本官的踪迹有何居心?”

        顾言思将碎发别到耳后,叹了口气,道:“这不是要问清楚才好说话么。陈大人言之凿凿,说我同沈大人之间有苟且,我还当陈大人刚才是躲在了床底亲眼所见才如此肯定。毕竟家父曾教导过我,空口白舌就污蔑别人的人不是蠢就是笨,我可不愿意当蠢货。”

        跟随陈觉而来的人大声呵斥她:“大胆,你一介平民,竟敢拐弯抹角说我们大人是蠢货!”

        顾言思心下好笑,这位兄台莫不是卧底。她面上严肃道:“哎呀,陈大人,这可不是我说的。”

        陈觉面色一黑,狠狠地瞪了说话之人一眼。瞪完那人,他看向顾言思,不屑道:“叫沈烬之出来,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他带来的人闻言又向前走,想要去推开沈烬之的房门,被大理寺的官差通通拦在了五步外。

        顾言思左右看看只看到了几位常见的官差,猜测陈文安排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现身,那么现在这几个官差不一定能拦得住对方。原本猜想他们应该不敢硬拉沈烬之,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她沉着脸,“大人,令尊没有教导过你不要打扰病人休养吗?”

        陈觉冷哼一声,道:“现下是当值时间,不是他沈烬之的休息时间,本官有公务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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