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甜甜蜜蜜。
“等下见到爹爹你得说咱们一直在一起哈!”少女拉着他边走边嘱咐,“我本来想早点过来的,可是那皮影戏太有趣了,还有猜灯谜,我跟怀笙猜的时间都忘了。本来想叫着你的,怀笙说那都是大人的灯谜,怕你来了觉得无趣。你都不知道……”
她说到趣处,掩嘴笑了起来,“那个老板快要哭了,我和怀笙几乎把他的谜语全猜中了,他瘪着个嘴,朝我两作揖,‘两位是天上下凡的金童玉女,可饶过小老儿罢……’你没看他那样子,快把我和怀笙笑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学那老头儿说话,学的是惟妙惟肖,沈焕觉得糖葫芦可能坏了,泛着点苦味。
是了,彼时沈巳已经应下她和谢怀笙的婚事,只等送到定安王府的信得到回复,就要确定日子。期间沈巳不许她和谢怀笙过于亲密,因此每次出去玩的晚了都以他为理由。
“你是不是不舒服?”薛妧摸上他的额头,“遭了,可别冻出病来!快快快,我背着你,咱们赶紧回去。”
她不由分说蹲下身子将沈焕背了起来,一路小跑回去。
第二天他头疼欲裂,果然是生病了。
薛妧那几日一直照顾他,陪着他,也没怎么出去,他真希望自己的病永远也不要好。也就是那次薛妧第一次给他买礼物。
他并没有生日,遇见薛妧的那天就是他的生日。那次薛妧大概觉得对不起他,非问他想要什么,他最后说想要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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