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被骗了?”沈容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焕脸色,迟疑开口,“那把刀可是一两银子都不值的,你要不信,我回头买把一样的赔给你……们。”
沈焕定定看着她,竟然是她。如此有缘么,若不是他的弯刀折断,他怎会来到此处,又怎会与她相识。
那把刀是他姐姐送给他唯一的礼物。
犹记那一日,薛妧说要带他来看驯兽表演。
他站在永畅园门口,从申时等到酉时,看着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欢声笑语。
春寒料峭,薄日西沉,从酉时又到戌时。不知是冻的还是站的太久,两条腿都快失去知觉,终于看到她的身影。
少女一张雪白的俏脸在初春夜里通红一片,不知道是跑过来热的,还是冷风冻得,“傻瓜,你怎么穿这么一点衣服,冻坏了怎么办?”
他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啊!”少女将披风脱下来给他披上。
又从怀里掏出裹得完好的一串鲜红塞他手里,拉着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手里哈了哈气,又搓了搓,“快吃,都是姐姐不好,让你等那么久。”
他看见自己细瘦的手掌被少女柔软雪白的柔荑搓揉包裹着,感觉冻结的心瞬间便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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