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Si了,亡灵也没办法复活??」

        听着江逢源的呢喃,舅舅和舅妈对视一眼,均从多方眼中看见不安。

        他们外甥子即便过了十年也依旧无法释怀,当年桃源镇覆灭时,引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源源不绝的批评。

        人们批评政府的施政效能,批评政府的选址不当,批评政府不重视环保才造成这等惨案,在这种情况下政府也自身难保,到头来??也没人注意到桃源镇中Si去的那些亡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政府上。

        所以,江逢源讨厌政府,也讨厌这个社会。

        他在乎的不是这件事不受到重视,而是??世人把这件事当作理由去大肆批评另一件事,误导方向,从此没人记得那些Si去的亡魂。

        恐怕现在还记得那些亡灵的,只有那些洪水来临时不在桃源镇的居民,他们生在桃源镇,本来只是去外地工作养活自己,却没料到从新闻上得到了家乡覆灭於洪水下的消息,生活在家乡的亲朋好友全部不复存在,好似被世界抹煞了存在。

        舅舅和舅妈就是这些人的一员,只是他们运气好了些,他们至少还有一名外甥子活下来了,虽然留下的後遗症不少,但起码还活着,还有呼x1,还有生命,还可以和他们谈笑风生。

        每年的今天,他们去桃源镇旧址祭拜时总会收到一堆慰问品,十年来不减反增。

        今年大概也会是一样的情况,甚至舅舅认为今年还会b往年多。

        毕竟政府还是要做一些事给社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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