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儿妇人笑道,“这人竟是个傻子!”

        “大少奶奶,这话说的可错了。切莫以貌取人。你十几年前不也还是个普通农妇吗?现在不也凭高嫁在村子里扬眉吐气了吗?”李归意仍温和地笑着。

        “放屁!”大少奶奶高声反驳道,“我是全凭的自己本事。”

        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合适,瞥了下一旁的时母,果然,她脸色沉了几分。大少奶奶气得哼了一声,却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自然比不了大少奶奶的手段,能将旁人的基业折腾到自己手中。我从小便好倒腾物件,早就白手起家,如今在京城已然出人头地。”

        李归意边说着,边看着时母的脸色,果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冲着大少奶奶瞪了好几眼,恨不得将她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痴人说梦。”时父揉了揉额角,对一旁的家丁吩咐道,“愣着听笑话呢?把他给我拉下去!”

        本在一旁待命的家丁们一听主家发话,连忙向李归意的两肩按去。

        燕云漠见状忽然抬起双臂,肘击了左右二人的侧肋,那两人握着长刀的手立马失了力气。

        眼见刀刃要砍到身上,他后撤半步,再一抬手,已将那刀背握在手中,翻手就搭在了左右二人的脖颈处,便听身旁人哀嚎了几句救命,旁的家丁也忌惮的不敢再动弹。

        “哥几个先别着急,听他把话说完。”燕云漠慵懒地靠着其中一人,从容道。

        时父被他夺刀这一通熟练的操作震撼,虽震怒,却也不敢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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