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江拂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还可以是不是在江夫人或者江晏陪伴下外出溜达两天的她现在是完全被养在了深闺,两人轮流看人,严禁她出门。

        穿书了这么久,不是在马车上赶路就是在房间里躺着,什么古代的风俗人文统统与她无关。

        要是有个手机,那这日子肯定美滋滋,可关键是连志异都没人给她,她这日子过得跟囚犯也差不多了。

        直到某天她忍不住了,让江晏给她找来了笔墨,准备练字。

        “江拂,这可是我跟师兄借来的东西,你可要省着点用。”

        “放心,你姐姐我这一手好字,放出去定是众人追捧的对象,你小子要是识趣些,我就送你了。”

        “就你?指定连师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就是青春叛逆期的江晏就是对宁思简极为崇拜,一口一个师兄喊得顺口极了。

        “不信?你等着!”她说着就卷了袖子默了首李白的《侠客行》。

        自从小学跟着当老师的爷爷学了一笔瘦金体,她有空的时候就会练练字,十多年下来不说学成半个书法家,起码看起来是有模有样了。

        最后一个字落笔,她抬起手中的宣纸,轻轻吹了吹,“拿去,不用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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