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来着?你这孩子,都让你不要出门了,想必是……”江夫人一边扶着她一边斥责。

        “哎呦呦,娘,好疼啊。”毕竟这段时间内领会过江夫人的嘴上功夫,她深怕再说下去,这位娘亲又能给她数落出十宗罪来,赶忙先开了口。

        余光瞥到便宜表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眼皮又是一跳,赶紧溜了。

        宁夫人在一边悠悠地喝了口茶,再开口时眼里带上了两分兴味,“阿拂这孩子,也就是燕娘着急看不出来。”

        一旁的宁父捋了捋胡子,“倒是不像小时候那般沉默了,小姑娘家就是要活泼些才好。”

        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更喜欢那胡年年吧。”

        “年年哪里不好?”宁父倔强地回嘴,“在这么说,她也是你我看着长大的,与居安又有青梅竹马之谊,可惜……”

        “她从小就心气高,要不是居安考上了秀才,你以为她会看得上?如今人家更是连秀才都看不上了,你还可惜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

        两人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连一旁的宁思简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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