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说的是,我都听姑娘的。姑娘指哪儿,我就打哪儿,绝不偏一毫厘!”立冬咧着嘴,欢喜的给涫月艺整理衣衫。
她觉得,姑娘从落水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姑娘胆小怕事,畏手畏脚。如今的姑娘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她私心里是更喜欢如今的姑娘!
涫月艺对着铜镜,看是否有不妥之处,甫一抬头,就见立冬在傻笑,不由得跟着轻笑:“不过是老太太叫我过去吃顿饭,值得你这么高兴?你若高兴,我就是赖,也要时时赖在老太太屋里。”
“姑娘!”立冬直起身,嘟起嘴,恼怒的跺脚。
“好好好,我不说了,快走吧!再晚些江妈妈就来催了,”见小丫头恼了,涫月艺才作罢,拉着别别扭扭的小丫头往老太太院里去。
还未进到福寿堂内院,刚看到跨门,就见两个身穿茄花小袄的丫鬟站在门口。见她来了,一个迎上来行礼,另一个远远福身后迅速进了院子。
“请大姑娘安,老太太和二姑娘都在内厢等着呢!”迎上来的丫鬟叫心涟,是除了江妈妈之外第二个受老太太倚重的。
迎个孙女,老太太竟派出了身边的一等大丫鬟,涫月艺眉峰微挑,顺着话接下去:“原是我这个当孙女的该来给祖母请安,反倒让祖母挂念,实在是月艺不孝。请姐姐代我向祖母赔罪,我明日定一早就来请安。”
“姑娘说的是什么话?老太太体恤姑娘,又念姑娘体弱,这才免了每日请安。本想让姑娘多休息几天,奈何今天厨房新到的鱼太鲜了,这才让江妈妈上门叨扰姑娘的,”说话间,内厢到了,心涟打了帘子,将人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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