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完亲收完礼的第二日,齐磊就咽了气,第三天,齐国公府就来了人,来找宁王司徒盛退婚,之前送来的嫁妆也让齐国公府的人要了回去,一边要还一边骂着司徒瑶这个倒霉的人连累了自己的儿子。

        宁王司徒盛气愤齐国公不地道,一连几日不肯上朝,圣上找来礼部侍郎李渊劝了半天,才渐缓情绪,愣是生生一年没和齐国公说一句话。

        齐国公府自身知道原因,为了遮羞,也给自己家的公子留些面子在人间,硬生生的一口咬死坚持着是司徒瑶克死的齐磊。

        可是,嫁妆搬出府当日,正京城谣言四起,纷纷说着宁王府嫡女司徒瑶是个克夫的,没到天黑,就成了家家户户的谈资,无辜的司徒瑶,便成了正京城里街头巷尾的笑话。

        就连仆人也在传这一出生就克死自己母亲的人,刚到出阁的及笄之年,就克死了自己未婚夫婿,闲言碎语接连三个月,司徒瑶没有敢走出宁王府的大门。

        过了一年,继母再次提起婚配之事,说是有一户人家,是工部侍郎的嫡子,能文能武,骑射不在话下,司徒瑶克夫的事已经淡了许多。

        宁王司徒盛皱了皱眉,想起之前和齐国公的事,不悦是不悦,但是也不能耽误自己孩子的婚事,便找了媒人登门。

        当时劝说自己的李侍郎也是个开明的人,李家也是在正京城里有个好名声的。

        工部侍郎李渊在家和夫人商讨,也觉得是司徒瑶和自己儿子是良配,不提司徒瑶的知书达理和琴棋书画,还带点功夫底子,就凭这深厚家世和这张绝世绝色的脸,倒不如说自家儿子高攀。

        至于克夫这回事,也不能全赖在司徒瑶身上,风言风语传多了,真假谁也说不准。

        工部侍郎李渊动了心,又和自己的儿子李欢商量了一番,一提名字,李欢就兴奋地上蹿下跳,恨不得在自家院子打套功夫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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