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和夫人见到自己的儿子也同意这门婚事,便告诉了媒人,换了庚帖,表明这事可谈。
媒人也高兴的回禀了宁王司徒盛,司徒盛捋了捋自己渐白的胡子点了点头。
翌日,李欢和几个侯爷府的公子哥一起骑马涉猎,不成想马蹄入了司徒瑶的继母提前找人挖好的坑里,擅长骑射的李欢从飞驰的马上掉了下来,还好有些功夫在身,捡回了性命却断了腿。
这可把李渊和夫人吓坏了,联想到司徒瑶克母克夫的事,李渊夫人害怕,和李渊念叨了半宿,第三天李渊就带着各种礼物登了宁王府的门,满脸堆笑想回了这门亲事。
司徒盛气急败坏,和李渊争执起来,面露愠色说着,“这如果自己家女儿再被退婚,那今后还怎么嫁人?!”
李渊无奈的说着,“我本不信邪,这门婚事说到底都是我家高攀了,奈何,这,这不信不行啊!”
司徒盛语塞,李渊是个好官,也是个好爹,这是正京城都知晓的,李欢一表人才,教育的十分不错,没有谁的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冒一点险,何况是这终身大事。
李渊见司徒盛面色稍缓,劝慰道,“还好咱们只是媒人进门,不算退婚,只是没谈拢罢了,对外我会称是犬子卑微,不才配不上宁王嫡女,不会让司徒兄难做。”
李渊说的也是诚心诚意,司徒盛只能无奈应允。
李渊走后,司徒盛重重的叹了口气,只怪自己平日只记得忙公事,无暇顾及瑶儿半分。
李渊退了司徒盛的好意,回家告诉了夫人和李欢,李欢早就对司徒瑶青睐有加,凭着世俗礼仪,不敢多看半分,这送上门的爱人就这么被父母推了出去,李欢心中甚是郁闷,日日不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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