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山坳里有急骤的马蹄声,此刻已是暮色四合,远远听到对方扬声问,“前面是朱家的么?”
原来是宣王带着人赶了上来,沈珘见他在鞍上都坐不直了,身形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如纸,心道不妙,寻件斗篷来先裹好朱晏,立即抢上去托了他的手一搭脉,果然是旧病复发。
他这个旧病复发的频率,着实应该缓缓回长安,准备后事了。
沈珘心中跃出不祥之意,挥了挥脑袋立即就赶开了。
“她在前面驿站?”宣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朱晏,似乎突然又振奋了精神,“多久了?”
盏茶时分。
在度冷手里足够从生到死,颠倒走上几个来回了。
驿站里的人,包括度冷的侍卫们,各自躲在不同的角落里,听上房那女子的娇笑喘息,床榻摇动声,声声入耳。
谁也不敢相信不是男人的男人,也能让女人这般,快活。
度冷也不信。
他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他这小师妹单脚踹着床榻,作出格吱声,还对着他面不红心不跳地娇笑喘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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