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吴三桂早已经瘫痪多时,下身已没有什么知觉。

        但是,这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被剥下,露出里面枯黄干瘦的肌肉。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你叫四柱,对吧?”吴三桂问。

        “哟,吴爷还知道我的名字?”这狱卒好奇地问到。

        “当日在骆指挥府上,见过你一面。”吴三桂说,“那时你还是个孩子,我给了你十两银子,那时你可高兴了!”

        “那是我是锦衣卫千户,给我送银子的多了去了,连侍郎、尚书的银子我都收过,不记得有吴爷这一号人物了。”狱卒不紧不慢地说到。

        他的任务本来是拷掠,可是直到如今,他还什么话都没有问,似乎丝毫不将所谓的银子放在心上一般。

        那女真贵人似乎也不着急,就这样慢慢地看着他施位,不时还颇为内行地提点一下,两人交流着经验技巧。

        当那一张红通通的肉皮往上翻卷至小腿的时候,吴三桂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痛嚎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痛,反正,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痛了。

        “哟,吴爷,这就忍不住了?”狱卒说到:“来,我给你擦擦!”

        说罢,却是将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一碗盐水给淋了上去,说:“盐水淋上去之后,需要等一会儿再剥,这样出来的皮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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