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越来越严重,淹死了不少人,附近的农田也被毁了,今年庄稼已经颗粒无收。
这意味着两个月之后,除开淹死的人不算,还有大批人会饿死。
皇上听后不以为意,“整个徽州的男子也不少,年满十六的少说也有一万余人,难道还修不了堤坝?”
那徽州刺史表情变幻莫测,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实话。
“启禀皇上,这次派去修缮堤坝的人已经死了三千人了,全都是家里的主心骨,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去修了,微臣实在没有办法啊!”
说完,那官员跪下谢罪。
皇上眉尖微微一动,“怎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流过徽州的河虽大,修起来不容易,有死有伤算不得稀奇,但三千人着实太吓人了。
要知道往年堤坝只需三百来号人就足够,这一下子就死了三千,堂堂大燊,国富民强,居然会出如此荒唐之事!
皇上那淡定从容的脸怎么都绷不住了,沉声道:“你身为刺史,主管徽州多年,从未听说出什么问题,为何今年成了这样?”
“回皇上,今年徽州已经连日下了一整月的大雨了,中间偶有停歇,但暴涨的河水还未消下去就又开始下雨,最终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皇上气得将手里的奏折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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