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既见了邢书俊过来,也就随口那么一问,只是还是十分好奇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皇上这次找您去,必定是有要是想宣布,太子殿下必定是喜事临门了。”
邢书俊扬眉,手背在身后,淡道:“父皇没说之前,什么都说不准,万一是坏事也说不一定,孤哪里敢揣测父皇的意思。”
丞相点头:“您说的是,是微臣轻言了。”
邢书俊指了指前方,“快要上早朝了,咱们快些走吧。”
上百号大臣陆陆续续走进承乾殿,在总管太监一声尖锐的高喊中,皇上从一侧的门里走出来,坐上龙椅。
看着下面的大臣道:“纵爱卿可有事启奏?”
徽州刺史走出来,说道:“皇上,最近徽州以及底下的十几个县都深受水患困扰,一个月了还未等到根本性的解决,微臣不得不向皇上请奏。”
“此事朕此前已经听说,正准备拿出来说说。”一身龙袍加身,好似俯视天下的九五之尊看着站在底下形态有些干瘦的官员,“那爱卿有什么见解?”
“微臣觉得水患造成的根本原因是修缮堤坝的人手不够。”
整个徽州地处两座大山之间,中间一条大河将徽州隔开,每年到了夏季都要爆发一次水患,但每次都不严重,只要派人提前稳固好堤坝就没事。
可是今年不一样,不仅修好的堤坝被击垮了,加派去修缮的人手也不够,刚修好又被冲垮,如此往复,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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