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窦渊不愿意和景笙绕弯子,他比不过景笙。
“你直接和我说,要我怎么做吧。”窦渊试探着问,“我也知道你们府内最近不安静,我若能帮你什么,你开口就好。”
景笙是景瑟的哥哥,他也想和景笙多点来往。
景笙想了想才说:“你好好照顾含玉表姐,还有三哥那边,你也帮忙照看下。今日他磕破了头,流了不少的血。”
“三哥在战场上落了一些病根,祖父留他在京城里,其一是想让他照顾下府内的人,其二也是想让他多养养身子。现在夜里寒冷,而祠堂那个地方又冷又暗,我怕三哥的陈年旧疾又犯了。”
窦渊有些震惊景笙的话,直接的问:“你不是该讨厌他们吗?”
“讨厌归讨厌,可私下报复,却不是君子的行为。况且……”景笙看着窦渊无奈的叹气,“你是大夫,你也有你的底线,我怎么能因为你说要帮我,就让你去破坏你的底线呢?”
这世上大部分的为医之人,谁又不想堂堂正正的治好病人呢?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想出手害人。
窦渊看着景笙一脸敬佩:“他们说你为人和白睢一样,我瞧着你却是个真正的好人。”
景笙闻言哭笑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