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毒药,却像是被提炼过一样。用毒的人,太恶毒了。”
景笙看着摆放在窦渊面前的银针:“又是被提炼过的毒药?”
窦渊没听明白景笙话里的那个‘又’字,反而是皱眉:“含玉这个病情怕是得养不少日子呢?你是否要告诉从安?”
“还需要我告诉吗?”景笙说,“我们估计想瞒都瞒不住了,我相信三哥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窦渊疑惑:“他不是在祠堂里跪着吗?还有不少人守着呢!”
“是啊。”景笙苦笑,“不如我们来打赌,赌他知道不知道?”
窦渊看着景笙那张隽秀的脸,明明是噙着笑意,却让他觉得有些冰冷。
他摇头:“我信你。”
窦渊太明白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当朝的太师提起景笙的时候,都是一脸赞誉,这个老头子可很少会夸谁。能让太师夸赞的人,除了景笙便是去世了多年的景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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