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陆遇迟反而轻松了,他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当她是白月光,其实她是万人枕。”
丁恪表情一言难尽,没有特别惊讶,也没故作平静,是成年人遇事后的应激反应,不管结果如何,总要先把来龙去脉搞清楚。
“说。”
“我住院的时候开始发现她不对劲儿,她私下里一直在找我,说着些不痛不痒,但你我看了都会不舒服的话,我把她删了,也暗示过她,她不听,还变本加厉,所以我擅作主张,找人查了她在夜城的底,在你之前她还有过很多人,不是女朋友的身份,可能是小三小四,有些连情人都算不上,充其量算P友。”
陆遇迟说话时,始终看着丁恪的脸,就怕他忽然脸色一变,那他一定心疼到骨头里,可丁恪竟然越听越淡定,淡定到让陆遇迟有点儿害怕。
陆遇迟问:“你信不信?”
丁恪道:“要是别人说,我会直接问倪欢,你说的,我信一半。”
陆遇迟勾起唇角,信一半,总比一点都不信的好,这么看来,他跟倪欢在丁恪心里,半斤对八两。
“倪欢背地里搭上了荣一京,他们后天去H港。”
丁恪问:“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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