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帘早就降下,不然外面人看到这副画面,指不定要脑补出什么年度大戏来。
“你说不说?”丁恪睨着坐在椅子上的陆遇迟,冷静的外表下,实则是快要发火的不耐烦。
陆遇迟也忍到了极致,开口道:“你先坐下。”
丁恪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靠坐在桌边,一眨不眨的盯着陆遇迟的脸。
陆遇迟收回手,喉结微动,出声道:“你真的很喜欢倪欢吗?”
丁恪面不改色,不答反问:“你也喜欢她?”
陆遇迟很想笑,也很想哭,但脸上的肌肉偏偏僵硬到做不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想自己的神情一定特别心疼,心疼到丁恪以为他是爱而不得,他的确爱而不得,却不是丁恪以为的爱而不得。
沉默半晌,陆遇迟开口:“她就是个婊。”
许是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过肯定,也或许是用词太过直接,以至于丁恪明显愣了一下,像是后知后觉,她,指的是倪欢。
“什么意思?”丁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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