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危险人物,她断定。

        “因呗…”他又说了一遍。

        锐雯一言不发,并非因为无言以对,而是因为她清楚自己说话带着什么口音。

        她绕过铧犁,用它挡在自己和这位口音纯正的陌生人之间。

        她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弯下腰查看铧刃,假装关心土里的石头。

        用来切割草根和土块的铧刃,应该会比那把小刀更有用。

        那天早晨她看到过老伯怎么安装木架,所以也知道怎么卸下来……

        “我上次来的时候,不记得见过你,但我也离开有些时日了。”这个人说道,他的声音冷冷的,透着仆仆风尘。

        嗡嗡的虫鸣一刻不停,越来越吵,而锐雯始终没有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

        “我听说他们请来了推事,素马长老的死有了新的眉目。”那个人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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