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没有动弹,继续面向前方的犁架和牲口。
锐雯觉得太轻了。
她紧紧握住犁柄,原本的傍身之物很重,让她安稳。
但现在,她只能隐约感觉到右侧腰间的小刀,这把勾刀不长,切露水苹果和硬质蔬菜还行,派不上其他用处。
“该读作因呗…”
棕黄色的针叶密林与农田的交界处,现出了说话人的身影。
“尾音不同…”
那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乱糟糟的黑发从他的脸庞边缘向后抛撒。
一件织布披风掖在肩上。锐雯注意到,披风隐约露出了他左肩上的金属护肩,也没有遮住他身边无鞘的剑。
他是一个武士,但并不效命于某个家族或辖区,一个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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