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那凄厉的惨叫心中均是大惊,如此这般后那膝骨肯定是粉碎了!但他们还没来得及震怒及付诸行动,殷梳便已经松开了那长老。
众人从那血肉模糊的伤处抬起眼,竟看到须纵酒再次被殷梳一掌击退的一幕,而她终于抽出了她的佩剑,剑尖径直顶在须纵酒心口。
众门派的人对眼下这一幕感到无比错愕,连上一秒还捂着膝骨惨叫的那长老都停了动作瞪大眼睛。常乐宗的人焦急地大喊师兄,却也不敢轻易上前。
殷梳强迫自己持剑的手不能在人前展现出一丝颤抖,但她一时间不敢去直视须纵酒的眼睛。
“小梳,怎么了?”须纵酒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她。
“你……”殷梳眼神落在他脚边的草叶上,一句话半晌难以成音。
清河已经顾不得之前发生的事情拖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朝着众人恳求着:“各位前辈,你们可要救救我们少宗主啊!”
接二连三的巨变,众门派都以胡帮主为主心骨围在他身边不敢置信地议论纷纷:“这又是怎么回事,那魔教妖女怎么突然拔剑要杀须少侠?”“不是说他们是一伙的吗,难道我们误会须少侠了?”
殷梳克服了怯意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须纵酒眼中倒映着天地山水,除此之外只有她一人。殷梳屏息缓缓地将剑尖往里推进去半寸,鲜红的颜色瞬时从他衣衫里浸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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