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漠然地看着底下狂乱的人群,转脸低声说:“敛怀,不必与他们争论,我跟他们走。”
“不行,他们……”
殷梳快速打断了他:“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陪他们消耗实力,你直接带人去郸江,我应付好他们就也要回一趟湮春楼,我们分头行事。”
须纵酒迟疑难定。
殷梳见状,咬唇下了一剂狠药:“敛怀,我们说好了要互相信任,你要相信我的决定。”
须纵酒心中涩痛,无奈应道:“你千万要小心。”
“你也是,一切小心。”殷梳关切,又补充道,“尤其是要提防白夫人。”
他们二人殷殷切切,底下的人却愈加不耐烦了。起初他们还忌惮着常乐宗,但殷梳出现之后他们逐渐被狂热支配。
为首的一个帮主大喝:“须少侠,你莫不是要包庇她吧?我们知道你和殷氏这两兄妹关系都非同一般,你可莫要为了小情小爱陷常乐宗于不义啊!”
殷梳闻言大怒,走上前去喝止他:“闭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洛丘大放厥词?”
她愿意和他们走,但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这些人在这里肆意抹黑须纵酒和殷莫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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